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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一下是哪个展子的,顺手p了一下来返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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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不一定出C来,不过我会把头盔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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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这是骗人的,隔壁贵阳的12.5已经上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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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创作征集#   无神的眼睛睁开了。   随着天空变暗而逐渐的睁开,炭治郎踩在雪中踉跄时,她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随之也张开了嘴,呼出没有白烟的气来。   “唔啊啊啊啊啊!”突然耷拉在双肩的手生出了尖锐的指甲,妹妹无神的眼睛里再次鲜活起来,却没了人气,更多的是野兽似的狂野,妹妹张口咆哮嘴里的犬牙真如命名的那般,生似狼犬张口便就要啃咬背着自己的炭治郎。   炭治郎心惊,路上一个踉跄确是一个不小心带着妹妹双双跌落身处的崖壁,噗通一声炭治郎只觉走了一遭鬼门关,所幸身下厚实的雪接住了他,心惊之余自我安慰道:“幸好是大雪天,得救了,可是害我滑倒的也是积雪。”   炭治郎稍许闭眼,准备是半晌恢复过后再爬起来,可是突然间意识到刚才妹妹就在背上,此时已不再身边,大惊失色中他赶忙大喊:“祢豆子!”   雪中再次大惊失色坐起后确不曾想,妹妹就好端端的低着头,站立着面对自己,血污的衣裳勉强挂在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子上,胸前敞开一道小口子隐隐约约可见毫无血色苍白的胸膛,一双白皙的大腿也隐隐约约的从衣衫内裸露出来。   妹妹这是醒了吗?炭治郎这时候稍有些庆幸,嗅了嗅鼻子明知有不对劲的味道也始终站起来,手脚并用的跑向祢豆子,大喊着:“祢豆子!你没事吧!不用勉强自己站起来!还是让哥哥来背你去镇子上就医吧!”   “祢豆子!”炭治郎紧张的抱住祢豆子双肩,没有多少温度,几乎与周围环境的温度,与血的温度一样,就好像摸到了衣服包裹住冬季的肉块一样,炭治郎心中感到不妙,可是更不妙的还是突然抬头,狰狞着脸看自己的妹妹。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狼牙似的犬牙在嘴里咯咯作响,双手抓住炭治郎的双肩张开一张大口就意图推倒眼前的哥哥,炭治郎心惊,好在出门时为了安全在腰上别了一把木柄的斧头,炭治郎急中生智,慌忙间把斧头从腰上拿下,往妹妹的口中送去,虽解了一时之急却也被一把推倒在雪中。   “是鬼。”炭治郎心中想到了之前三郎说的话,结合三郎说过的话炭治郎得出了一个结论:“祢豆子现在是吃人的鬼。”   “不过不可能啊。”炭治郎躺在雪里,抓住自己双肩的妹妹把肩膀捏的生疼,她狠咬在斧头木柄上仅靠体重与双手的力就与身强力壮的哥哥僵持了起来,换做平日根本不可能,同时不可能的还有炭治郎心中所想的事情:“祢豆子是人,她打从出生起就是人,可是这个气味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祢豆子。”   炭治郎的身体开始由于体力的消耗而出汗,就好像平日里砍柴那样,要更加消耗体力些,砍柴的时候至少可以稍作休息,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敢放松,只要一放松就会被妹妹力压下来。   他觉得妹妹肯定不是杀害家人的鬼,在僵持中炭治郎发现妹妹的嘴角并没有血迹,她当时用身体护住已经断气的弟弟,炭治郎的嗅觉很好,在这僵持中,在背她的时候炭治郎清楚的知道妹妹身上明显还有一股气味,是屋子里那股腐臭的味道。   炭治郎还在脑子里想,可是突然间他却发现妹妹的身体变大了,力气也越来越大,刚才还是娇小的少女,一眨眼间妹妹的身体就已经变得像一个壮实的成年女性,变大时斧头的木柄还被牙齿划得发出刺耳的声音,抓住他双肩的手力气变大了许多,最开始若说还可以承受,现在双肩传来了剧痛可以说一分一秒中都在消耗炭治郎的力气与意志。   炭治郎的意识转的飞快,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思考怎样破局的时候炭治郎也在懊悔,他在三郎家睡的舒舒服服的时候大家却经历了如此的惨剧。   粗重的喘息,白色的气顺着往上扑到祢豆子的脸上,祢豆子脸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了不少,炭治郎看着妹妹忍不住的开始在心中道歉,他没能救下大家,不过正因如此他也才要破局,他想至少要为祢豆子做些什么才行,可是祢豆子的力气很大,他完全不是对手,情不自禁的炭治郎只得大喊:“祢豆子!”   “加油啊!祢豆子!一定要忍住!保持自我不要变成鬼!”炭治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一瞬间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多余的事情,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炭治郎之后却觉得这样做绝对不是多余的,他能嗅得到祢豆子身上鬼的味道正在逐步散去,依旧很浓却逐渐在转化为别的东西,那是祢豆子本来的味道。   “祢豆子!”炭治郎继续的喊,一滴水落到他的脸上,他惊讶的发现那是妹妹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来滴到他的脸上。   炭治郎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是可以做到的,他心想。   空气中本无一点风,就在僵持中妹妹落泪的时候有什么快速接近了两人,炭治郎突然发现了那往两人疾驰而来的身影,心惊中妹妹也寻炭治郎的视线转头看去,双手松开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炭治郎推开,铁器划破空气发出呼的一声,一刀纵向的气流划到炭治郎的手背上让炭治郎打了个寒颤,所幸刚才用手摁在妹妹的脖子上拉开了妹妹,于是这才拉开了她没被斩于刀下。   行凶的人大惊,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手,再次嗖嗖的挥去一刀却在炭治郎拉住妹妹的一个翻滚中又失了手,妹妹噗通的一声倒在炭治郎身上,成熟女性的身体把炭治郎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行凶的人是个与炭治郎相仿的少年,面无表情,行凶时挥空后木然的看着两人,炭治郎细细打量这人,这人也在细细打量着他俩,这人外披异色羽织,左手边是绿与黄组成的格子的羽织,右手边款式不同,是红色的羽织,感觉像是两件不同的羽织对半拼凑成了一件,里边穿的似是大城市里学生亦或是海军穿的衣裳,炭治郎叫不出那种衣裳的名字,他没见过不过听无惨先生水果类似的款型设计,不过听他说那样的衣服穿的裤子和他的西装裤子相似,眼前这人穿着喇叭裤穿绑腿,踏着木屐。   把妹妹抱在怀中,炭治郎发现眼前的人还拿着刀,那是古代时候武士才能用的太刀,刀锋为蓝色,依稀刻着几个字,炭治郎仔细的看,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那行字写的是【恶鬼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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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创作征集#   本以为冬天的夕阳不会和夏秋一样,结果在返回时炭治郎却发现夕阳红的就好像血一样,落在雪地里把雪地染成了一片鲜艳的红,在这片红里偶尔会看见黑色的东西。   大多都是高耸出雪地的树木和泥土,也有些是石头,没有没入雪的树木也是黑色,不过在黑色的林子里却看不到多少的红的,大概是光线的原因。   “都已经这么晚了。”钻进深林,炭治郎感叹的说,今天帮了不少忙也拿了不少钱,过年兴许就能让家里人吃得更好些了,他如此的想,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炭治郎!你这是打算回山里吗!”炭治郎刚路过林子里的一处木屋,木屋里他和熟识也经常被炭治郎帮忙头发黝黑的老者三郎叫住了炭治郎。   炭治郎转回去,三郎恰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说:“天已经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   “我的鼻子很灵的,没事的!”炭治郎对三郎说。   “还是在我这住一晚吧!听话!快过来!”三郎大声呼喊,森林里有什么东西在雪地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是…”炭治郎很为难,犹豫不决的皱眉。   “听话!快过来!”不过炭治郎毕竟还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在三郎的呼喝里还是挪了脚。   “天一黑,鬼可就要出来了。”在走过去时,三郎对炭治郎说。   “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天一黑就会有吃人的鬼出来游荡。”三郎的屋子里尽是紫藤花绘纹的伞与紫藤花的香气,他合上一把伞时对炭治郎说:“所以晚上千万不能在外面乱跑,吃完饭就睡吧,等你明天早上醒了再回家就是。”   “三郎爷爷,那些鬼晚上不会跑到别人家里去吃人吧?”炭治郎躺在被子里,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的看着三郎,好像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一样,说话的时候被子遮住了半张嘴,三郎只看得见抓被子的手指和半露出的脑袋。   “不。”三郎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他把伞一把把的收好,这是他的营生,仔细的看着上面画着的花,接着停顿的那一下,说:“会的。”   炭治郎听在耳朵里,不知不觉已经快要睡着了,半梦半醒中他呢喃细语:“那,大家可,就要被,鬼吃掉了啊。”   “不会。”三郎提出了否定,收完了伞的三郎坐到自己平时睡的地方,那是一床地板上绿色的被子,点了一支山烟,他说:“到时候杀鬼的人会把他们全部杀死。”   炭治郎已经差不多睡着了,炭治郎迷迷糊糊的觉得紫藤花的香味对于睡眠还是有些帮助的,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气味中夹杂着山烟那种刺鼻的气味,刚才的睡意被烟气去了不少,又变成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三郎在家人去世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独居,听三郎说话的炭治郎想,三郎爷爷想必很寂寞吧,下次,也许明天也可以,就把弟弟妹妹们带过来,陪陪老人家也好。   三郎说的故事实在是很离奇,其实没必要害怕,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炭治郎眯起眼睛打量起了房间里的伞,几乎每一把都画了紫藤花的图案,这种图案他很熟悉,在家里妹妹的衣服和背弟弟的毛巾背系上也有这样的图案,家里的那是以前拜访家里人,自称是父亲朋友的无惨先生教的,在做毛巾时还混入了紫藤花的花瓣,有一股淡淡的紫藤花的香气。   无惨也教过爷爷吗?还是爷爷教无惨的呢?亦或是大城市流传过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炭治郎心里默默的想,好像在奶奶还在世时也对他说过三郎爷爷说过的话,并且还跟他说过,鬼怕紫藤花。   次日。   在太阳出山头前炭治郎就醒来了,他早三郎片刻,先整理床铺,再是洗了把脸,不等用过早饭就背着空背篼离开。   空气中有雪,有野兽,有血,也有腐臭的味道。   很淡,冰冷的空气让炭治郎鼻头冻的微红,耳朵和脸颊也是一样,他的耳朵上有一点小小的冻疮,每到冬天就会出现,他走路的时候用捂热的手揉了揉,越走越觉得不舒服,炭治郎不是由于耳朵的事情觉得不舒服,而是这空气中,随着步子逐渐变得浓烈的气味。   有铁,还有紫藤花的味道,这股味道也随先前味道变浓而逐渐浓起来,炭治郎加快了步伐,直到是在家门口时才停下,他不敢相信的站在院子的栏杆外,最后噗通的一下跪在了雪里。   心中有什么破碎了,而当它被打破时,还弥漫着血的味道。   小屋子已经垮塌了一半,妹妹正抱着最小的弟弟六台趴在雪里。   炭治郎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跑到妹妹的身边去,不过几米却连滚带爬的摔了好几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炭治郎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妹妹尚存体温,弟弟早已经不省人事,一命呜呼了。   炭治郎想要抱起妹妹,可是有意无意把眼睛往半塌的屋子里望时,他却发现屋子里的景象远比他想的要惨烈,或许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地板上横七竖八的会是自己的亲人。   死去的母亲保护着已经死去的妹妹花子靠在墙角,老三竹雄躺在趴在地上的弟弟阿茂身上,竹雄的眼睛无力的半睁着,他看向炭治郎的方向,让炭治郎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森林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消失了,残留一股紫藤花的气味,炭治郎惊魂未定的寻味道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里很不安全,想到这里炭治郎也顾不得母亲弟弟们的尸体,他嗅得到他们死气沉沉的味道,唯独妹妹尚存一息,即使微弱。   如果找到医生的话,说不定还有救。   炭治郎把妹妹背在背上,心想着比较乐观的可能性,以及是什么东西袭击了家里的人,究竟是跑出来的熊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紫藤花与腐臭味让他最为在意,妹妹的身上存在有这两种味道,炭治郎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走了几步,不小心,踉跄的差点摔了个跟头。   喘不上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的胸口刺痛不已,可是必须要前进,更不能摔倒在这里,距离镇子的路还很长,必须要再快一点。   炭治郎心想着,随时间天也逐渐黑了起来。   他必须要救妹妹,若是不救,若是连她也不在了,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的话,可能炭治郎就再也没法活下去了。   至少是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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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创作征集#   “炭治郎。”   临走前母亲叫住了炭治郎,早上的院子里堆满了雪,森林中白茫茫一片,木色的树木远远看去好像是黑色的,黑白分明就像是有人在白色的纸上画下了粗线条一样。   “怎么把脸弄的这么脏,过来妈妈给你擦擦。”在叫住炭治郎的时候,母亲走向了炭治郎,用擦手的,冒着白气干净的热毛巾摸向炭治郎被碳灰弄脏的脸颊。   她一边擦拭一边对炭治郎说:“下雪之后山路很危险,今天就别去了吧。”   是在担心儿子,毕竟昨夜下过一场大雪,这附近昨夜还有野兽游走于林间,母亲实在是很担心。   “就让我再去卖一炭趟吧,我想让大家在过年的时候吃的饱饱的。”炭治郎的半边脸被妈妈擦拭干净,温热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暖和,一动也不动,呼出的白气混合着妈妈手上毛巾的白气,变成了向上漂浮的气体逐渐消失。   “谢谢。”妈妈欣慰的笑了,一如既往笑的很温柔,从记事起炭治郎就经常看见妈妈这样微笑。   “哎!今天哥哥也要去镇子上吗!”   “我也要去!”   温馨的场景还来不及去回味品尝,炭治郎便听见了小男孩与小女孩惊呼的声音,小小的脚步踏在雪中发出沙沙的声音,逐渐接近让炭治郎在刚擦干净脸后便望了过去,是家里倒数三个最小的弟弟和妹妹,妹妹是比较大的那个,弟弟小了妹妹半头,不,并没有半头,只是矮了一个额头而已。   弟弟的头发剪的很短,几乎是贴着发根剪的,妹妹稍许修饰过末尾的地方,齐在肩上。   两个人一个表情开心,一个稍有点哀怨,哀怨的是妹妹皱着眉,开心的是弟弟,都喘着粗气白色的气从嘴巴里鼻子里冒出,兴许是还跑出了一点点的汗,白色的气也从两个人的额头冒着。   “别闹了,以你们两个的脚程根本赶不上炭治郎吧。”妈妈拦在两人之前,妈妈把毛巾叠成小块握在手里,若是不这样做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抱在哥哥的腰和腿上一个劲的撒娇了。   “妈妈!”两个小孩子都在喊。   “不行!”妈妈很宠大家,她也很宠大儿子,不论他俩说什么都不同意她们跟哥哥一起去。   “他今天不拉板车,就算你们走累了也没办法像平时那样休息哦。”妈妈的双手来回的在两个人脸上揉搓,他们的脸已经被冷冽的空气冻僵了,泛着孩童的粉红,妈妈的热手摸上去时本能的歪头磨蹭。   虽然还在撒娇和抗议,但是老实了不少。   炭治郎有意无意的往那个方向看,看见了一起外出回来的另外一个弟弟,他是家里正数拍第三的弟弟,尚是叛逆的时候,出于“自立”的面子远远的站着。   一不小心,也没注意到,那两个刚才还被妈妈揉脸的弟弟妹妹就已经跑到了炭治郎身边,炭治郎被弟弟抱住腰,弟弟咕咕呜呜的用嘴巴发出怪音,妹妹则是在一边大喊:“我也想跟哥哥一起去!”   声音娇羞而尖锐,炭治郎假装没听见,感受着弟弟身上的体温,看着三弟像往常拜托他做事一样,说:“竹雄,今天尽量多砍些木头回家来吧。”   弟弟尚处叛逆期,不过出自从小养成的习惯,他并未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发脾气,很老实的嘟囔:“可以是可以,可是我还以为能跟哥哥一起去砍的。”   好面子的三弟后半句话几乎没人听清,炭治郎温柔的笑着推开弟弟,他还背着一背篼的木炭,新想今天再耽搁一会儿,可能就要没时间了,于是才推开弟弟准备离开。   “要早点回来哦!”妈妈和弟弟妹妹们站成一排,三弟暂时放下了“大人”的矜持,和妈妈一起挥手道别,妹妹站在左边,倒数第二大的弟弟站在右边,弟弟喊道早点回来,妹妹的声音比较小,不过炭治郎也听到了“路上小心。”的四个字。   “哥哥。”走了没几步,炭治郎看见了背着最小一个弟弟的妹妹,弟弟在她的背上熟睡,一块绘着精美紫藤花花纹的毛巾将两人都裹在一起。   “祢豆子 ”炭治郎喊道妹妹的名字。   “我总算把六太哄睡着了,他确实太闹了。”妹妹在哥哥走过来的时候笑着报怨,背上的弟弟露出了半个脑袋,炭治郎走上去把毛巾扯了扯,给弟弟把头盖上,盖上前摸了摸弟弟的头发,润滑而且纤细,比炭治郎的还要纤细,妹妹给他减了个齐眉,在稍许的揉搓后有几许变得杂乱,炭治郎理了理把它们都理平。   “爸爸去世后让他觉得很孤单吧,于是每天都粘着哥哥呢。”妹妹感叹,其实黏哥哥的不仅仅是最小的弟弟,几乎家里的每个弟弟妹妹,甚至是已经懂事了的祢豆子也都或多或少的会依赖哥哥,撒娇对大家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路上小心。”寒暄过后就该离开了,背着弟弟,祢豆子微微弓着背向炭治郎道了平安。   “在家里照顾好大家哦,祢豆子。”炭治郎摆摆手,微笑着道别。   炭治郎这种日子并不轻松,不过他却感到很幸福,一路上只要一想到家里人的话就会微笑着,手情不自禁的捂住胸口,走路的步伐都会加快几分。   “哎呀,这不是炭治郎吗?”刚进镇子,炭治郎便碰到了正在打扫街道,嘴巴里呼出白气来的大婶,害怕冷的大叔把手交叠在腋下站在大婶的身后不远处,随着大婶喊炭治郎他也跟着看过去。   “连这种天气都来镇上卖炭,你可真勤快啊,别感冒了哦!”大婶若不发声还好,这一发声便是千呼百应,楼上刚才还躲在房间里不愿动弹的男人也开窗冒出个头。   楼下有人喊:“炭治郎!给我来几斤炭!”   不多时又有人附和:“给我也来一点!”   见此男人也不再矜持,咳嗽两声后说:“谢谢你之前帮我家换拉门!”   炭治郎有点受宠若惊,还没放下背篼呢,就只见一个大哭着,鼻子流血,从嘴皮上到下巴有一道血痕的少年被一个大婶拎着肩膀走过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炭治郎!你来的正好!他们硬说我是弄坏盘子的犯人!这纯粹是诬陷啊!”   “你快来闻闻!还我清白吧!”炭治郎皱着眉,奇怪的歪歪头,不过他并没有拒绝这种常人看来奇怪的请求,反倒是直接走上去老老实实的把脸凑到了一堆被布匹毛巾包裹住的破陶器中间去,嗅了有几秒,最后抬起头对那大婶和被抓住的少年说:“有股猫的味道。”   “哎呀,是猫干的吗。”女人有些惊讶,赶忙松开了手。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少年大声的冲抓他的大婶大喊大叫,大婶尴尬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少年骂的很起劲,炭治郎放下背篼苦笑着走开了。   刚放下背篼,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卖东西就又有人喊他:“炭治郎!能帮我搬一下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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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小心,不要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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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冬日祭,大伙不要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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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贵阳AB漫展发生的事情,上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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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b在百姓关注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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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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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展是假的,主办方骗钱的,看这个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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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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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准这个封面,下次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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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计时器,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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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迪迦,到时候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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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迪迦,看情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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